木偶阿卡

全职中,王柔喻黄双花林方周黄。黄粉。

【上古卷轴5】【同人小说】Impression 1

糟糕的翻译腔尝试。对自家可爱抓根宝的痴汉力终究战胜了羞耻。

绝不OOC,因为主要人物根本没有C。

来源于对随从AI的复杂心情和对自家抓根宝的爱。

帝国人为什么那么可爱!

人设见一个洞

其实也可以当滚五世界观的西幻原创看【。

主要感情线是BG,是BG,是BG,重要的事情说三次,请自行避雷。

其实就是不同存档的抓根宝一起结伴冒险的故事。

 

Chapter1

日落后的酒馆总是不缺乏热闹的。吟游诗人不缺,喝酒的男女老少不缺,甚至连随着音乐起舞的家伙也能在火堆前找到那么两三个,而如果恰好战友团结束了什么新的任务,那么整个母马横幅都会被拿着酒杯狂欢的战士们挤满。

克莱雅·红发坐在角落的靠背椅上,用勺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鹿肉——这块肉还是她从龙霄宫里带出来的。英勇无畏的战友团先驱者再一次用她的剑杀死了降落在河望镇的龙,而慷慨的领主则毫不犹豫地给了她几百枚叮当作响的金币和能够堆成山的据说是领主特供的食物。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伙显然是没有办法在它们烂掉之前吃掉这山一样的鹿肉的,于是她扛着这些食物回到了战友团,顶着众人的惊叹声将它们交给了那位拥有灰色短发的优雅女士,试图以不浪费食物为前提为战友团的勇士们改善一下伙食。

而现在——红发的女战士放下了勺子,看着拿着酒杯踩着舞步的女猎手穿过喝的面红耳赤的佣兵们向她走来——她已经有点后悔了。

艾拉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开心点,亲爱的姐妹,”她对着显然无法全身心投入这场聚会的先驱者眨了眨眼,“这可是你成为先驱者以来参加的第一场聚会。美味的鹿肉,刚刚加入战友团的兄弟,任务带来的丰厚赏金以及杀死巨龙的先驱者……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适合驱散可恶的银手们在月瓦斯卡上空带来的阴云?”

“你说得对,艾拉,这一切都再好不过了,” 克莱雅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继续拨弄盘子里那块可怜的鹿肉,“我只是……很难适应这样的氛围,你知道的。”

“那是因为从进了旅店开始你就一直在角落里欺负这块可怜的鹿肉,亲爱的克莱雅——而上次聚会的时候你几乎全程都在擦拭你新打的宝贝乌木剑。”眼光犀利的女猎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靠在椅背上平复自己的心跳——要知道她刚刚随着音乐跳了足足三支舞,脸色都被酒气和兴奋蒸得通红。“你该去尝试着拥有一个热情的夜晚,像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一样。”

哦,得了吧,年轻的先驱者在暗处撇撇嘴——她的确能够理解战士们需要一个尽情放松的夜晚来忘记浴血奋战带来的疲惫,但比起跟着米歇尔的歌声滑稽的摇摆身子,她倒宁愿像她那个脾气古怪的锻造师傅一样成天打铁!

瞧见了那块不成样子的鹿肉,艾拉叹了口气,夺过了克莱雅手中的木勺,“无论如何,亲爱的,先驱者总是要让新的盾牌兄弟感受到这个词的意义,不是吗?”她拍了拍先驱者的肩膀,对着条凳的方向指了指,“去跟新加入战友团的盾牌兄弟搭句话吧,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偷偷瞅了你好几眼了。”

克莱雅抬起头,不满地和艾拉对视——三秒钟之后她败下阵来。“真希望能够换首曲子——在这种时候唱好战年代简直蠢爆了。”她咕囔着站起来,小心地避过法卡斯乱七八糟的舞步和威尔卡斯搁在墙边的一大堆酒瓶子,同时还要注意不要一不小心弄坏了大概一年穿不了三次的裙装。而她好不容易到达火堆旁的条凳时,她感觉自己的心情糟糕的可以让她赤手空拳地打死一只剑齿虎。

“很高兴能认识你,年轻的盾牌兄弟,”她对着那个坐在条凳上的男青年伸出手,“我是克莱雅。”

“加尔迪斯·格伦,非常高兴能再一次遇见您!”深棕色头发的青年激动地站起来,差点因为一个动作不稳掉进火堆,“您还记得龙桥镇么……我是说,龙桥镇的剑齿虎?”

这个年轻人在开什么玩笑?三年内她光在龙桥附近杀掉的龙就有两条!

“您一个人就解决了在旅店附近的野兽,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战友团的……”像是看出了先驱者隐藏的不耐,年轻的剑士仓储地转移了话题,“您能跟我……我是说,我能有幸邀请您跳支舞么?”

“……抱歉,我不会跳舞。”克莱雅敷衍至极地撒了个相当没有诚意的谎。她指了指灰鬃家的女儿,“白漫最优秀的舞者之一身边还没有舞伴,你可以去试着邀请她。

火炉的气味混合着酒液简直让年轻的先驱者头痛欲裂。她对着那个新来的剑士相当随意地敷衍了几句,然后趁着艾拉又去跳舞的功夫,借口还有“一些比较麻烦的文书工作”悄悄地溜了出来。

啊,但愿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并不知道战友团的先驱者从来没写过什么文书。她带着些微歉意想。

夜晚的凉风稍微让克莱雅的头痛减轻了一点,她揉了揉太阳穴,在旅馆招牌的旁边舒展了一下身子骨。

快要午夜了,广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守卫们举着火把走来走去。夜晚的白漫城几乎是安静的,所有的喧嚣都被旅店的门关在了另一个世界。今晚大概会有许多战友团的战士喝的烂醉如泥,而这并不是红发的先驱者需要关心的事,旅店的老板娘自然会把他们安置在空余的客房。绝大多数时间这位年轻的先驱者要做的就是锻造和挥剑,偶尔用脸抵消一下她常年不在战友团带来的记忆减退——这三件事是克莱雅的专长,而像今天这样出现在喧闹的酒馆参加聚会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好吧,我必须要承认,我完全无法适应喧闹、聚会、吟游诗人以及诺德麦酒之类的东西。”克莱雅想。她走下台阶,打算衬着今晚漂亮的月光打把银剑——月光能给银剑带来近乎附魔的效果,她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很棒的月光,不是吗?”一个带着些微帝国口音的声音在她右手边响起。

……她在这里站了几分钟,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潜伏。

克莱雅疾退几步,手习惯性地去摸剑,却摸了个空。她在心中恶狠狠地骂着旅行衣不合理的设计,蹲下身子去摸长靴里的匕首——该死,为什么她没有穿着盔甲!

“别这么惊慌失措的,好姑娘,”阴影里的人走到了月光下。他穿着一身粗麻布织的矿工服,一头金发灿烂的像是九点钟的阳光。他对着绷紧身体的女剑士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手无寸铁,“我只是路过……顺便委托战友团的先驱者做一件小小的工作。”

他微笑着走向克莱雅,好像完全不在乎她手里那把锋利的乌木匕首:“我叫杰斯帕·克塞罗拉,是个……嗯,冒险家。”

克莱雅直起身子,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一步远之外的那个家伙。这位冒险家先生显然比他的绝大部分同行都从容冷静的多,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这位以“性格孤僻”著称的新任先驱者会对着他来一下——虽然从他手上的茧子和腰上别的匕首来看,冒险家应该不是他唯一的身份。他像他的绝大部分帝国人同胞一样身量不高,充其量也就比克莱雅高上那么一点,却又苍白瘦削的惊人,远远看上去倒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眼睛是漂亮的蔚蓝色,带着点笑意和别的些复杂的什么,让人想起晴天的白漫城或者放了九年的蜂蜜酒。

好吧,如果他愿意,大概自己从旅店出来的时候就被割喉了——更何况他有一双那么漂亮的眼睛。克莱雅想。她收起了匕首,直视着面前的帝国人,“抱歉……我叫克莱雅,战友团的先驱者。如果是野兽的问题可以直接找艾拉或法卡斯,不过我想……您大概要等到明天。”

杰斯帕轻笑了一声,“并不是那样的工作……确切的来说,只是针对您个人的委托请求,‘红发’克莱雅。”他看了看母马横幅旅店的招牌,“我请您进去喝一杯如何?我们可以慢慢谈。”

克莱雅皱起了眉头。

“坦白说,我不明白您为何要找我,杰……科塞罗拉先生,”她定定地看着那双捉摸不定的蓝眼睛,“如果您要找佣兵或者侍从,醉猎户里有相当出色的人选。我很少接个人委托。”

“因为那是个相当古老而又危险的诺德遗迹,里面沉睡着挥舞乌木巨斧并能够发出龙吼的尸鬼大君,”帝国人那双蓝眼睛里的笑意更多了些,“而我曾见过您屠龙的英姿,相信您一定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古老又危险的诺德遗迹?红发的女剑士眯了眯眼睛。

她一年中有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地穴中探险,深知尸鬼大君的可怕程度——不夸张的说,没几个战士能够挡住乌木巨斧的全力一击。冒险家的一番说辞算得上合情合理,只是屠龙……

好吧,那个身份也并不算是什么机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白漫城守卫都算得上心知肚明。

“今天是战友团的狂欢日,母马横幅旅店恐怕没有座位了。”她指了指城门的方向,“我们可以去醉猎户谈谈。”

只是可惜了今晚的月光——她有些遗憾地想。

醉猎户显然比母马横幅旅店安静的多,克莱雅和老板打了声招呼,要了两杯温和的蜜酒——她一向对于烈酒敬谢不敏。

“醉猎户也卖一些武器,”发现杰斯帕好像对柜台上摆的火花猎弓有些兴趣,克莱雅解释道,“这里的弓箭不错,艾拉曾在这里买到过质量非常好的精灵箭。”

虽然那至少也是半年以前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这是把不错的弓,”杰斯帕盯着流畅的弓身缓缓说道,“材质很一般,但有位优秀的铁匠对它进行了相当完美的强化……就算不谈附魔,实际作战中也不亚于武器店一把上百金币的矮人弓。”

“……的确还算可以。”虽然革带的衔接处稍微有点小瑕疵,附魔也不够完美。

“您的眼光不错,” 醉猎户的老板拿着两杯蜜酒回到了柜台前, “这是战友团的先驱者在天空熔炉强化过的弓——那可是白漫城里数得上号的锻造者!灰鬃家的锻造大师很少给战友团战友们之外的人打造武器,这把弓可是为数不多能买到的好武器。”

“哦?”杰斯帕似笑非笑地看了克莱雅一眼,后者非常坦然地望了回去,“多少钱?”

“一百二十个金币,附赠十根铁箭。”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把她两个月前闲极无聊打制的习作只卖了四十五个金币。

听见这个价格,金发的帝国人挑了挑眉毛,“小型灵魂石容量太小,附魔效果也基本上相当于洋葱汤里的精灵耳——只比没有好一点。拉弓产生的噪音先不谈,猎弓怎么强化,稳定性和拉弓速度也最多能打猎,战斗……呵,”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钱包,“五十七个金币加十根铁箭,我敢说整个白漫城的猎户也没有一口气能掏出这么多的了……或许你也可以等哪天哪个路过的贵族出个高价?”

克莱雅手腕一抖,差点把杯里的蜜酒洒出来。

老板沉默了几秒,“…六十五个金币。”

 “成交。”杰斯帕笑眯眯地把钱包放在桌子上,“里面有七十二个金币,把那十根铁箭换成钢箭。”他对着半天回不过神的克莱雅眨眨眼,“怎么了?克莱雅小姐?”

“……没什么。”

直到两人在靠墙的桌旁落座,克莱雅仍然无法平息内心的震惊——她早就听闻帝国人总能找到更多的金币,但……九圣灵在上,她此刻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佣金?

“克莱雅小姐……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任务的具体内容了,”杰斯帕的嘴角微微勾起,“您有什么想要进一步知道的么?”

“……抱歉,”年轻的先驱者这才回过神来,“那个古代遗迹是什么样子的?”

“听说过沃伦鲁德么?”

“传言说是魔法与巫师的巢穴……实际上是个古诺德遗迹么?”

“嗯。我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去过一次,发现了一本冒险家的日记。”帝国人从怀里掏出一本封面破破烂烂的本子,“我尝试着往里走了走,结果差点惊醒了沉睡的尸鬼大君。”

“从尸鬼大君的面前成功撤离已经足以为一位冒险家的勇武正名。”克莱雅把手按在日记的封面上,“佣兵在决定接下委托前无权查看委托任务的相关物品,所以我只问三个问题,”她凝视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遗迹大概有多大?二,大概有多少尸鬼大君?三,佣金是多少?”

杰斯帕笑了起来,“听到这些问题我就知道我并没有找错人,”他放下酒杯,“第一个问题我无法准确的回答,因为我并没有走到最深处……不过这算是个长老的墓穴,所以规模应该不会太大。”

“第二个问题,我是在走了两个小时之后遇到第一位沉睡的尸鬼大君的,里面大概会有更多……不过应该不会超过十只。”

“至于佣金问题……”年轻的帝国人有意拖长了尾音,“请您先告诉我,您的这把弓……是以多少金币卖给了醉猎户的老板呢?让我猜猜……大约不超过五十金币?”

“……四十五个金币。”

杰斯帕诧异地扬起了眉毛:“如果我没记错市价的话,一块空的小型灵魂石大概就能卖三十五金币。”

“杂货店里一块空的小型灵魂石是三十八金币,不过这块灵魂石是我在地穴里捡到的……我从上个月开始向龙霄宫的宫廷法师学习附魔,这是我的第一件习作,”白漫数一数二的铁匠自暴自弃地说,“我出价是六十金币,然后他用了跟你一样的理由,我就降到四十五金了。”

杰斯帕愣了几秒,然后……笑得几乎滑到地上:“坦白说,可爱的克莱雅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这把弓卖给独孤城里那些贵族可以拿到至少两百金!”他在克莱雅近乎恼羞成怒的目光中努力地止住笑声——然而这并不太成功,至少他的肩膀还在剧烈的颤抖着,“噢,抱歉,我只是没想到,战友团的先驱者,年轻的屠龙英雄,如此优秀的铁匠,居然生活在这样的经济困境中……您不会一直靠战友团的委托和领主发布的任务过活吧?”

“……还有向宫廷法师出售龙鳞和龙骨。”年轻的屠龙英雄闭上了眼睛。

“……天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这一切简直无法想象,”杰斯帕好不容易收敛了笑容——虽然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我是说,本来我打算将七百五十金币和三分之一的战利品作为您的佣金,但看到您现在的处境之后,我改主意了。”

他直起身子,用温柔——倒不如说是怜悯——的目光看着满脸通红的克莱雅,“我愿意将两千金币作为您的酬劳,如果您愿意帮我改良一下我的弓箭和匕首的话,我会将报酬提到两千八百金币——当然,由我提供原材料。”

“……咳咳咳!”战友团的先驱者被蜜酒呛到了喉咙,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两千八百金币,相当于她杀掉两条龙,捣毁三个强盗窝再杀死四只剑齿虎。

啊,有钱的帝国人雇主真的太可爱了!

“很高兴与您合作,杰……科塞罗拉先生。”她放下酒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向着有钱的帝国人伸出了手。

“既然您接受了委托,直接叫我杰斯帕就可以了,”克莱雅的新任雇主握住了她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笑意——虽然克莱雅可以用天空熔炉之钢发誓他在竭力忍着自己不要再一次笑倒在椅子上,“亲爱的克莱雅,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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