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阿卡

全职中,王柔喻黄双花林方周黄。黄粉。

【魔道祖师】【忘羡】织梦者与一千零一个吻。

魔道祖师相关同人。
国际亲吻日快乐!
OOC预警,大量私设注意!
其实是个(夭折了的)现paro的番外……有人想看我就写写(。
  蓝湛*魏婴。
  我路经无数风景,看遍百花盛开,只为了一次又一次地遇见你。
  我的爱人啊。
  
  0.
  魏婴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
  他愣了一秒,随即无比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最近复习微观经济学走火入魔了,好像都出现幻觉了……”
  过了十秒钟,他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白茫茫的一片。
  魏婴翻了个白眼。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敢问是哪位写手大大干的好事?这开头也太烂俗了,就不能来点创意?比如说天上掉下来一个蓝湛我觉得就很好……”
  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蓝湛,也没有什么系统,更没有一个三流写手跳出来高喊“忘羡大法好”……最后这点有待商榷。
  魏婴耸了耸肩,闭上眼睛随便挑了个方向走过去。
  他闭着眼睛凭着直觉走着,嘴上倒也没停下:“喂——?有人吗?hello?how are you?我说你们系统罢工了啊有没有客服人员出来管管?干脆把我送回去如何你看我们明天就考试了……”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吧唧一下砸中了魏婴的后脑勺。
  “你们这个快递系统也是蛮特别的……wait?”
  黑发浅瞳一身古装的小人偶,盯着魏婴看了两秒,随即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等等蓝湛——??!!!”
  1.
  魏婴努力动了动自己的胳膊,终于确定,自己现在……是一棵板蓝根。
  根据他整整三天连只兔子都没见着这一点来看,自己还是深山中的一棵板蓝根。
  就是不知道那个修行千年和包治百病还在不在……他正漫无边际地想着,就感觉自己漂浮了起来,视野上升,胳膊也能伸展开了。他伸出手往眼前一晃,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自己那双现在变成半透明的爪子。
  看来修行千年倒是有点靠谱,也不知道是不是包治百病。
  他满怀希望地向下一看……没有腿。
  “……大爷的。”
  深山中一棵修行千年包治百病的板蓝根是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人生的,在克服了自己从脖子以下全是腿到脖子下面没有腿的恐惧之后,魏婴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摆脱这个奇妙的处境。
  飘着走的范围大约是半径三米的圆,可以接触到实体,本体会进行光合作用所以不会饿,被虫子咬了会有点痛……在秉着科学至上的态度进行了一系列实验之后,魏婴大概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是一棵板蓝根。
  “总之先把腿弄回来?不过照理来讲修行千年的板蓝根应该已经成精了啊……怎么会没有腿呢?”
  苦思无果,魏婴索性绕着自己的本体疯狂地飘了三圈,才安定下来,就正好撞上了一双淡漠的琉璃色眼睛。
  “……蓝湛?”
  对面那少年的眉毛皱了下:“你认识我?”
  彼时的蓝湛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左右,一身浅青色道袍配着皂色靴子,手中的拂尘一尘不染,额前还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抹额。
  魏婴正看得得趣,对面的少年却好象受不了他的视线一般转过头去,硬邦邦地发问:“你是什么东西?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看到蓝湛耳郭上那一抹薄红,魏婴不禁玩心大起:“你的名字?我当然知道!”
  他对着少年一笑:“你可是我前世的未婚夫啊!”
  少年急退了几步,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气的还是羞得,耳朵快红透了,尾音都有些发颤:“你……一派胡言!”
  “真的!”魏婴的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我本是深山中一棵修行千年包治百病的板蓝根,某天见了前世重伤的你,于心不忍,度了一口真气过去,结果一不小心把咱俩的姻缘线缠到一起了……”
  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得开心,蓝湛深呼吸了几次,倒是平静下来了:“你身上既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不是妖怪也不是鬼魂。”
  “咦?”魏婴一愣,“蓝湛小道长,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可是一棵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啊!难道修成包治百病便成了神仙?”
  蓝湛皱着眉头,“你身上毫无戾气,灵力充沛,然而……”他看了看魏婴的下半身,“你不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没的?”
  魏婴耸了耸肩,“真的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比珍珠还真。”
  蓝湛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径直问道:“其他事呢?”
  魏婴挑了下眉毛。
  “讲道理,帅哥,我是一棵板蓝根,你觉得板蓝根除了吸收水分和二氧化碳放出氧气进行光合作用合成有机物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事?”
  小道士却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一般,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看见魏婴眨了眨眼睛,然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脑洞也太清奇了吧板蓝根是什么鬼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魏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朝着小道士招招手,示意他走过来些。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飘过去,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蓝湛只感觉有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轻轻在他额头上蹭了一下,好像是心底有什么大门轰然打开或者夜空中数万流星骤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胸腔里那个掌管情感的器官却轰然作响。
  他听见某个人带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因为初二那年我们两个拿错历史书了啊。”
  2.
  “喵~”
  魏婴照了照镜子,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模样。
  一身黑毛柔顺又有光泽,只在四个爪子那里有几簇白毛,像是黑夜的使者踏着雪地行走;碧绿的眼睛亮的逼人,半眯着的时候却又显出几丝慵懒的狡猾来;流线型的身材保持的相当不错,既不过分瘦弱又不过分臃肿,堪称是喵星人中的外星王子,主子中的大爷。
  和看到柯基就萌到腿软、看到德牧就走不动路、家里还养了一只哈士奇两只萨摩耶的发小儿江澄不同,曾经在开裆裤时期被一只哈士奇扒掉过裤子的魏婴是个彻彻底底的猫派,两人因此曾经历过数次战争,最终以魏婴搬到学校住宿、江澄周日把他的宝贝“茉莉”送到外婆家而告终。战况正酣时魏婴也曾怀着某些暗搓搓地心思将只是路过的蓝湛搅入战局,硬是要他说喵星人和汪星人哪个萌力更强。
  “兔子比较好。”
  “……”
  饶是魏婴也有些无语。他索性弃了这个话题,开始展望有猫的新生活:“等我工作之后,我就养一只黑猫,布偶或三花也行,然后买一个猫咪庭院里的那种猫爬架,窗台种一排的猫薄荷,还要买十个款式的逗猫棒……”
  江澄翻了个白眼:“再见,未来的铲屎官。”
  那一次的战争最后以上课铃响起而宣告结束,而一周之后蓝湛的课桌上就多了个两只兔子跳舞的八音盒,贴在顶上的便利贴字迹潦草却又潇洒的要命。
  ……这么一想,现在是猫的身体还有点小意外。
  魏婴在落地镜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愈发对镜子里这只猫的美貌满意起来。
  美中不足的是……好像不能说话。
  他甩了甩头,迈着轻盈的步伐去探索美丽新世界了。
  这间房子算不上太大,但却相当整齐而又有条理。魏婴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咂嘴,非常愉快地揣摩着自己饲养的人类的私生活状况。
  “这不是我高一那年送给蓝湛的八音盒吗?仿真度挺高啊做旧的很自然嘛。”
  “啧啧啧这个猫爬架简直奢侈至极我在腐朽的资本主义都没舍得买!蓝湛啊蓝湛你这是出息了啊学会享受生活了啊……”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猫薄荷!不你滚开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猫才不会为了四盆猫薄荷而屈服……不会!”
  在摆脱了无数诱惑之后,勇者·不穿靴子的猫·魏婴终于站在了唯一关着门的房间——书房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跃!
  ……门把手,够不着。
  他叹了口气,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后——
  开始挠门。
  “喵?喵~喵喵喵!”
  终极绝招的威力相当可观,没过一分钟,门就开了。
  蓝湛的声音有几分疑惑:“怎么了?”
  魏婴瞅准了机会,一个箭步就扒住了蓝湛的裤脚。
  “喵喵喵!”亲我!快亲我!
  看着努力卖萌的小黑猫,蓝湛的眼神温和了些许,可说出的话却仍然没有松口的余地:“今天还有工作。”
  “喵……喵喵! 喵~”
  琉璃色的眼睛对上了祖母绿的眼睛,几秒钟之后,人类方妥协了。
  蓝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小黑猫抱了起来。
  “就一会。”
  书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蓝湛只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薄毛衣,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柠檬柔顺剂味。魏婴扒拉了几下他的毛衣,在扯出毛线之前明智地收手,然后把前肢搭在蓝湛的小臂上,驾轻熟路地低下了头。
  “喵~”
  他看着蓝湛的眼睛轻轻叫唤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蓝湛的手指。
  ……虽然再在这里玩一会也不错,但错过了时间可就糟糕了。
  他可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3.
  第三次发现自己落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时候,魏婴几乎是淡定的。
  他甚至拽了拽自己的袍子,毫不在意身上的绳子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被绑的更紧:“诶呀……小清新刚结束就是捆绑play,这个神转折真是……挺会玩啊?”
  “……”
  没有人应声,只是角落里的呼吸声微微急促了些。
  没得到回复算得上是意料之中,魏婴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这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没点灯,全靠几朵蘑菇发出隐隐约约的磷光。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但并没有流血或受伤的感觉,看样子身体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右手边隐隐有风吹过来,魏婴嗅了嗅,隐隐闻到了几丝血腥味。
  他被那个呼之欲出的可能吓了一跳,几个问题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蓝湛?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过了许久,风口处传来低低的一声嗯。
  魏婴的心放下去一点,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提了上去,“你现在怎么样?还能说话吗?你等等我过去……不是这谁把我绑起来的怎么这么缺德!蓝湛你等等我躺平了滚过去……”
  几声低低的咳嗽之后,蓝湛道:“……是我。”
  “……看不出来你业务还挺娴熟。”魏婴挑了挑眉毛,开始思考蹦过去和滚过去哪样比较快。
  蓝湛似乎是被他噎了一下:“……第一次。”
  在屈了屈腿发现自己压根站不起来之后,魏婴最终还是决定滚过去。他一边尝试着移动一边接话:“啧……这个天赋不得了啊!蓝湛你是个干大事的人!”
  那边似乎是传来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轻笑,而在听到魏婴身上的衣料与地面的摩擦声时,声音又在瞬时间转变为冷冽了。
  “别过来!”
  魏婴被这三个字里隐含的惊慌定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好好好我不过去……你没伤着背吧?能不能自己包扎伤口?像你这种没打过架的好学生经验不足,包扎这种事还是得让我们这种有经验的来……要不你往里挪挪?”
  说来也算的上有趣,蓝家虽然出了不少医生,蓝湛本人却毫无处理伤口的天赋。别说酒精棉球,紫药水这种人畜无害的伤药在他手里都能变成杀人利器。第一次让蓝湛处理伤口的时候魏婴简直要疼哭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疼疼疼!蓝湛你能不能轻点,这是条活人的胳膊不是条火腿!”
  蓝湛冷着脸,把酒精棉球狠狠往伤口上一按。
  魏婴被这一下差点激出了眼泪:“卧槽!蓝湛你发什么疯?!杀父之仇不过如此!”
  他抽着冷气想要把胳膊撤回来,却没想到蓝湛手劲大得出奇,简直要将他的手腕掐出青来了:“不是,蓝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趁机报复我?!好好好,我以后不缠着你了行不行?你再掐我这只手都要废了!”
  蓝湛的脸色更冷了些。他像是这才回过神一般把手松了松,随即换了个位置,握的更紧了。
  魏婴:“……”
  好在蓝湛的脸色冷归冷,动作却是轻柔了不少。待到伤口全部处理完的时候,魏婴只觉得自己从鬼门关里又逃出来了一次。
  他朝着蓝湛挥了挥已经包成木乃伊的爪子,“今天……那啥,谢谢你了。”
  “不必道谢,”蓝湛垂着眼睛,“以后不要在校内打架。”
  “我知道,这次是那个姓温的先过来挑事……”觑见蓝湛的脸色又有多云转阴的趋势,魏婴赶忙改口,“不过我发誓我不会再在校内打架了!真的!I promise!我要是下次再打架就让你在伤口上摁五个酒精棉球!”
  也许是五个酒精棉球的杀伤力实在太强,蓝湛包扎事件就像是一个分水岭,从那之后,魏婴真的没有在校内打过架。
  但这血腥味……太不详了。
  不详得让他想起……某些非常不好的回忆。
  魏婴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滚过去看一看。
  “心脏和头部都没有受伤,明天早晨就好了。”蓝湛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有些刻意——而他急促的喘息声连魏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圣职者的味道太甜了……魏婴,我会失控。”
  ……这台词,这设定,这情景。
  ……编剧的时髦值还蛮高的嘛。
  大概弄清楚了这一次的世界观之后,魏婴松了口气:“那我们打个商量,你能不能先把绑给我松了?”
  “不能。”蓝忘机回答得异常果决。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圣光术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不要用。”
  ……得,看来自己还有过前科。
  魏婴想了想:“……那我还是滚过去吧。”
  “……别闹。”
  “我没闹,我认真的,”魏婴一脸严肃地试着滚了滚——这有点难,于是他决定还是呈蚕蛹状挪动过去,“看不见你我心里很慌,闻到你血的味道我心里就更慌了……我觉得再过一会我就要用圣光炮的反作用力飞过去了,你知道的,我干的出来。”
  “……”
  “而且我觉得我被你咬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一口两口三口四口都可以,其实我觊觎这个待遇很久了,现在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你在我身上啃来啃去的简直不能更棒……当然其实能更棒的,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观有没有补魔系统……”魏无羡一边艰难地挪动着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也顾不上关注蓝湛那边猛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可以等到你好起来再做,我们现在的身体应该都挺经折腾的,可以玩一些奇怪的play……我看你在捆绑这方面就颇有几分天赋,到时候你就把我这么绑着——当然绑着手就好不要绑着腿,腿的话我还是比较想盘到你腰上……”
  蓝忘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别说了!”
  魏无羡很配合地结束了捆绑play的话题:“那吸血play怎么样?我是没吸过血,不过听说吸血的时候两方都挺爽的……一边吸血一边补魔,效率也很高嘛!”
  “……”
  “不过……嗯,虽然你啃我的话我应该也会爽上天,不过在这之前我能先亲你一下吗?三年前我就开始想这事了,一直没成功还挺遗憾的……”蚕蛹的挪动速度意外地不慢,他已经能够隐约看见月光下蓝湛的背影。
  魏婴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角。
  “蓝湛,亲亲我吧。”
  带着血腥味的风猛地刮过面颊,他的下巴被抬起,嘴唇和什么冰冷却柔软的东西相依。
  “……好。”
  And Then...
  魏婴就这样漫游了不少世界。
  他在明媚的春光里拉着蓝湛在乡间的小道疯跑,少年的耳朵上有着青春的味道;他在温柔的夏夜里向蓝湛献上魔术师唯一的红玫瑰,持花的指尖带着玫瑰的甜香;他在秋季的开学铃里揉着眼睛从蓝湛身上醒来,校服领口的味道是满满的柠檬味;他在冬日的午后拽着蓝湛在温暖的鸭绒被里再睡一个午觉,额上的轻吻温柔而又虔诚。
  他曾见过千里冰雪,曾路经百花盛开,探索过星际航道,漫游过宇宙洪荒。
  花与梦。血与铁。春华与秋实。山川与河流。有朋如此与萍水相逢。满天繁星和灼心烈日。
  他变换过无数身份,行走过无数时空,经历无数初遇、相识、离别与重逢,而身边的人始终如一。
  结束了婚礼上的深吻,魏婴叹了口气,直起身来。
  “感谢某位大神给我干大事的勇气,我觉得我醒过来之后看到蓝湛大概会压制不住体内洪荒直接冲过去强吻了……所以这回是什么?”
  他抬起头来,然后愣住了。
  他看见了两个漂亮的青年,和……一头驴。
  他看着两人的衣衫泛起如春水般的波澜,看着一个人牵起载着另一个人的驴,看着那个眉梢眼角都泛着活泼的青年在驴背上盘起腿,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稀罕事一般笑着叫起来。
  “蓝湛!看我!快看我!”
  那位青年长得和他并不十分相像,可魏婴就是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
  树根与树梢。起始与终末。背离和向往。
  相识,相知,相恋。
那是“告一段落”,也是一切的开始。
  他闭上了眼睛。
  “初始世界的创造者,以及无数梦境的织梦者……谢谢你们。”
  “现在,我要去干大事啦。”
  Tommorrow
  魏婴几乎是在交卷的下一秒冲出了教室。
  不知是不是托了前一天晚上漫游世界的福,期中考试的试题简单到了令人惊异的地步。他在十几分钟之后就写完了整张卷子,交卷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地铁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他站在候机大厅的人群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蹦到了一百三十迈,肺泡里满满的都是粉红色的兴奋。
  他看见蓝湛拎着行李箱向他走来。经历了二十七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他的神色有些疲惫,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却比记忆中的还要明亮。
  十步。
魔术师递出了他的玫瑰。
九步。
吉他手拨响了最后的和弦。
八步。
有谁的歌声从远方寄来信件。
七步。
有谁的微笑组成了最初的代码。
六步。
从眉梢到眼角,从手心到脚踝。
  五步。
相遇是意外,心悦是必然。
四步。
他想把心底的不安与惶恐,兴奋与喜悦,统统交给这个人。
  三步。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两步。
在此之前……
  一步。
这是鲜花与吻欢聚的时刻。
  魏婴扑了过去。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他的手不老实地从蓝湛僵硬的背部滑到腰线,满意地看着某人白玉般的脖颈慢慢泛上一层粉红,“但在那之前……”
  魏婴松开手,直起身子,然后扳过蓝湛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下去。
  “Happy international kissing Day,my love.”
  (TBC?)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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